what have I become？

Indirect Proof 
间接证明

Author:Starliteyes17
Adress:http://www.fanfiction.net/s/3938325/1/Indirect_Proof
Warning: AU, language, a little violence, angst of the epic proportions. Spoilers for seasons one and two. 
Summary: Dean’s not just any brother. 
A/N: I should mention that I got the idea for this story while reading stories by Kroki-Refur over at LJ. Her works are fantastic and though I don’t know exactly what it was that brought this idea to me, I have no doubt that her words inspired it. Thank you Refur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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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Dean四岁，Sammy在大哭，无休无止。妈咪已经离开三个礼拜了，这三个礼拜爹地一直在床上打着呼噜，摊开的手边不远处，一瓶酒躺在汽车旅馆脏兮兮的床单上。Dean坐在爹地脚边的床沿，他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，免得有人听见Sammy的哭声，免得爹地像在上家旅馆一样被人带走去问话。

Dean晃荡着双腿，脚跟在Sammy震耳欲聋的哭声间隙处磕打床脚。他盯着电视，屏幕里一只大鸟在解释B这个字母，bed、bath、big、bird这些词都是B开头的，Dean你还能想到哪些这个字开头的单词呢？Dean慢慢眨了一次眼睛，回头看看爹地是不是还在睡着。Sammy在尖叫，爹地不知道在咕噜些什么，Dean想到了baby和burn和brother。

然后Dean想到borken，爹地跟手拿笔记板带着奇怪眼镜的女士说话时用到了这个词。Dean想到broken，然后就不再继续去想以B开头的词了。因为Dean是“broken”的，因为爹地这么说过，那肯定就是这么回事，因为Dean知道爹地总是对的。

那时候Dean四岁，sammy哭个不停，Dean没有过去看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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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字路口恶魔绕着Dean转了一圈，然后一边考虑交易内容一边转第二圈。

“你以为你在耍谁？那个臭烘烘的灵魂你还是自己留着吧，反正它都烂透了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但Dean抓住了她的胳膊，拉住她。“求你。他是我弟弟啊。”

她停下脚步，觉得有点儿意思了。她没回头看Dean，就问，“你真的什么都肯为他干，是不是？”

Dean没有回答，但把她的胳膊攥得更紧了。她微笑，慢慢转身看向他。

“行啊，我们就做了这笔买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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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my六岁的时候，他在他们公寓外面的空场上发现一只流浪的小猫。天上下着雨，Dean在擦枪，Sammy从冷飕飕的屋外磕磕绊绊走进来，努力藏住外套底下喵喵叫的小东西。

Dean叹口气，咕哝道，“这可不够隐蔽，Sam。”

Sam把那团泥水淋淋的毛皮动物捧给Dean看，眼里闪着恳求的神气。“我们可以养它吗？”

Dean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用力瞪着那只小猫咪，然后粗暴地一把抓起它，忽略弟弟疑问的眼神，拎着那小可怜的后颈皮走进了浴室。他把脏兮兮的猫咪放在水槽，在Sam晃进来的时候打开了水龙头。Sam眼里已经漫了泪水，去年Sammy带回一只受伤的小兔子，Dean就做了同样的事。他不愿意Dean再这么来一回。他抓起猫咪，撒腿就跑，但只跑到厨房就被Dean给扭住了，他们一起摔在地上，小猫惨叫着猛抓Sam的脖子，因为Dean按住了它的尾巴。

“不！求你了Dean，我马上就把它拿出去让它走，就像我从来没捡到它一样，求你了。”Sam乞求着，他现在真的大哭了起来，他知道Dean知道那不是因为他被抓伤了，而是因为不管他怎么说Dean也不会改变主意。

“不行，Sam，”Dean只说了这么一句话，他拎着小猫再次走进浴室，不过这次他没把它放在放进水槽，而是把它扔进马桶，然后把它的头摁到水面以下。活儿干完后Dean拎着个垃圾袋回到厨房，发现Sam坐在地板上，蜷成一团。Dean进来时他拿下了捂住脸的双手，用刺痛的双眼盯着Dean，带着被辜负的神态。但Dean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什么也没说。Dean出门丢了垃圾回来时他还坐在那儿。Dean没有看他，直接回到桌边，重新开始清理枪支。

Sam过了一个小时才挪窝，费力地站起来，跑向他们的卧室，但他还是听到了背后传来的严厉训斥。“你不能对什么产生感情，Sam。你最后只会落得受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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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就要上八年级的两周前，他们搬到了图森。自从John在那年夏天给了Dean那部Impala，Sam就越发地难得跟哥哥打照面了。Sam并不会真的很介意，但如果至少能时不时开车学校还是挺好的。不过Dean对此直接就说了不可能，甚至都没等Sam开口要求。对Dean来说，Sam开开三轮小货车就够好了。

到校的第二周，Sam超小路回家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。他转过身，看到Trevor Newton，跟他上同一堂生物课并因为他在今天的考试里拿了一百而嘲笑他。

“嘿，winchester，你是什么玩意儿？什么书呆子讨厌鬼？还是跟你眼里的我们一样，只是个脑子有屎的家伙？”

Trevor朝他走过来，这下Sam看到他还带着三个烂朋友，他觉得情势不妙，不值得打这一架，于是转身开跑。但Trevor速度更快，他抓住Sam的领子，把他推到了墙上。

“你往哪儿跑？你是个小娘们儿还是怎么着？”

Sam咬紧了牙，但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紧紧盯着Trevor的眼睛。就在这时侯，Sam忽然听到巷口传来了熟悉的隆隆声。一辆闪亮的黑色Impala慢慢停在了那儿，Sam认识这辆车。他得意地笑起来，他也知道开车的是谁，而且如果他现在需要谁——虽然他痛恨承认这点——那么就是Dean了。

“我哥哥会揍扁了你，”Sam就像“天是蓝的”一样顺理成章地说道。Trevor转头看去，眼里除了迷惑之外好像还有点害怕。

但接下来发生了一件Sam不能理解的事——那辆车又动了起来。它越过巷子开走了，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，Dean离开了，就像刚刚没看到Sam正要被人围殴。

Trevor转回头看向Sam，咧嘴一笑。“看样子你哥根本没把你当个什么屁嘛，Winchester。”

Sam闭住眼睛，觉得眼泪冒了出来。但那不是害怕的泪水，而是愤怒。忽然Sam眼前只剩了一片鲜红。他从墙上挣起来，用上父亲教的手段，把那三个小子揍个臭死。Sam把Trevor和另一个小子都给打昏了过去，但凭着最后的理性，他只揍了几拳就把最后一个人放了，免得还要自己料理残局。

Sam回家时，Dean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喝着啤酒。Sam的伤只有肩膊上的一点刮擦和脸上的淤青，他几步从Dean身边跃过，打算一停不停地直接进屋甩上房门，但他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哥哥身后，眼睛冒火地盯着Dean的脑袋顶。就在这时侯，Dean站了起来，转回身，就像他知道Sam正要从背后赏自己一脚以泄愤似的。

Dean看着Sam板住的脸，坏笑起来。“什么啊，你以为我会冒着这张帅脸被打到的危险出手救你吗，Sam？”Dean摇了摇头。“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学到呢，Sam？你不能总是盼着有人来救你。你不能软弱，因为爸和我不会永远守在你身边等着帮你解决问题。”

Sam握紧了拳头，怒吼出来，“你根本就没守着我过！”然后他转回身跑进屋里，按照原定计划啪地甩上了门。他发现当殴打Trevor Newton那团人时，自己眼前看到的全是Dean带笑的脸和冷冷的眼睛，当天整晚他都坐在自己房间里思考，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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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离家去斯坦福的夜晚跟其他几百个夜晚都没什么两样，除了Sam这次是真的要走之外。John在暴怒，说Sam这样跟家里隐瞒真相，根本是个骗子，Sam则回敬他说，这哪算什么家啊。这句话让父亲举起了拳头。但很快John就放下了手，低声说，要是你走了，就别再想回来。

现在Sam在自己房间里，收拾行装，他心里脑子里满是愤怒，Dean走进房间靠在门上时，他好容易才注意到。

“你想干嘛？你也要揍我是吧？”

Dean没有回答，Sam觉得这很古怪，因为Dean总是会回敬他什么或是讽刺或是残酷，而且通常都是又讽刺又残酷的话。但现在Dean没有那么做，这是Sam没料到的。Sam转过身看着Dean，有一秒他敢发誓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类似痛惜的表情。但很快那表情重新变成了严厉和冷淡，带着那表情Dean说，“你最好能百分之百遵守刚才那最后一个命令，Sam，”

Dean转身打开房门离开，Sam咬住了嘴唇。他期待过很多东西，甚至包括残酷的坦诚，但Dean对他的决定这种彻底冷漠的态度比什么的伤害都大，大得超过了他能想象的程度。Dean是他的哥哥，这对Dean来说应该代表着什么才对，可它竟什么意义也没有。Sam完全明白不了这是为什么。

四小时之后，Sam上了巴士，还来不及认真想什么，他坠入了梦乡。但即使在梦里他也没能忘记，在梦里他看到Dean就像真的爱着他一样看着他，就像之前在卧室里看到的表情。刚醒来时Sam还记得梦里那个Dean，但很快巴士的门就打开了，他的未来就在车外，于是忽然之间，Sam再也记不得自己梦见什么内容和什么样的哥哥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。不过反正那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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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ss死后，Sam和Dean一起踏上了征途，但那不是因为John失踪，不是因为Sam的所有梦想已经焚毁成了灰烬，甚至也不是因为Dean的邀约。Sam想要的只有一件事，那就是复仇。头两周，Sam满心都是自己的悲痛，忽略了身边的其他的所有。但最终他发现到了什么，而这些发现让他有点惊讶。Dean整体来说还是那个Dean，还是那么俗气粗鲁，整个的讨人嫌。猎鬼时他一直保护着Sam，这跟以前一样。但现在不猎鬼的时候他也开始保护Sam了，这是前所未有的。不一样的都是些小事，比如当Sam不在星巴克而不是7-11买咖啡时，他不会抱怨，电视录影带也交给Sam来挑。更有趣的是，Dean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，直到他主动去洗衣服时，Sam探问地看着他。Dean迎视着他，然后眨眼之间，过去几个礼拜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了。Dean又变回了陪伴Sam长大的那个遥远而易怒的哥哥，就像他从来没变成过别的样子。Sam都想不到自己对这回归竟有这么欢迎，尽管他才发现这点。

内布拉斯加州的收割者事件之后的一个晚上，Dean醉得一塌糊涂地回到了旅馆。他磕磕绊绊地走出浴室，Sam过去抓住他，但Dean一把推开了Sam。

“离我远点儿，Sam。”Dean咕哝着，脸朝下地趴在了床上。Sam看了他几秒钟，然后耸耸肩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就在闭上了眼睛，几乎要回到梦里的时候，他听见Dean在叫自己。

“什么？”

Dean大笑起来，尽管Sam只问了个简单的问题，完全没说什么好笑的话。但当他开口说话时，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。“为什么要那么做，Sam？”

“做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要救我，嗯？为什么不就让我那样死了呢？”

Sam翻过深，看着另一张床。Dean仍然趴在床上，盯着他，眼神狂暴。Sam能看出Dean是真的想知道，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一段时间了，而这让Sam害怕，因为他不能确定Dean听到答案后会怎么反应。

“因为你是我哥哥。”他终于回答道，然后他翻身重新面对墙壁，假装自己没有触犯Dean好久以前定下的决不娘娘腔谈感情的规定，也不会因此而惹上麻烦。

最后Dean打开了灯，Sam则假装已经睡着了，他的呼吸平静而稳定，尽管他知道Dean总能看出自己是不是醒着。所以当Dean重新爬回床上，吸了口气，然后开口说话时，他并不惊讶。

Dean说：
“我是不会为你那么做的。我会让你就那么死掉。”

Dean听起来就像在说谎，但Sam并没意识到这点，因为凡是碰到重要的话和伤人心的话Dean都不说谎，而刚才这句话刚好两者兼备。而且反正Sam也看不到他的眼睛，分辨不出来。Sam保持着呼吸的平稳。说不定Dean以为他睡着了，听不见那句话，因为没有一个哥哥——就算是Dean这样的哥哥——会想要自己的弟弟听到这样的真心话。

不过，Dean从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哥哥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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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靠近去吻她，但她退开了。“不，这次条件不一样了。”她挣开Dean抓着自己双臂的手，对他抗拒的表情视而不见。“你是不一样的，Dean Winchester。你以为我会傻到以为下地狱对你是什么大问题不成？到那儿去简直就像是满足了你一生的梦想。为亲爱的弟弟牺牲自己，是不是？哼，我们可不要那样。”

Dean的表情就像是要把谁的——比如她的——肠子剜出来。“你这婊子！你说过的——”

“好啦，好啦，蜜糖，我是说过我们有个交易，而且我也没撒谎。但事情是这样的：我要进行的交易不包括让你下地狱。活着受苦比死了遭罪更有趣，你不这么想？”

Dean一言不发，她噘起了嘴。“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让Sam根本不用死，你愿意接受吗？那样这一切就都不用发生啦。但问题是，不管事情怎么演变，结局大概都会是这样，Sam死掉，你再牺牲自己来救他——无论如何都会这样，只除了一个世界。就是说——一个Sam不爱你的世界。”

Dean的呼吸卡住了，然后他终于看向了一边。但她明白自己已经抓住他了。“那么我就给你一个交易。我会把你送回去——回到很久以前，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——只要你能做到让Sam不爱你，他就不会死。就真么简单。成交？”

Dean瞪视着她的眼睛，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，但当他开口时，他的声音里没有迟疑，“成交。”

他们的嘴在绝望中碰到一起，交易成立。与此同时，恶魔在默默地想，如果有任何人能完成这个条件，那么就是他了。毕竟，Dean Winchester从来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哥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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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小木屋里，恶魔附在John身上。那是John，Sam不知道该做什么。Dean流着血晕倒在地板上，对他毫无帮助，Sam站在父亲面前，柯特枪指着对方的胸膛。

“开枪啊！对着我的心脏开枪，孩子！”John大喊，他身体摇晃着，用力咬着牙，把恶魔压制在自己体内。

Sam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他不知道，这时侯他听见了一个声音，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自己右边传来。

“不要，Sammy，”Dean恳求道，他的声音破碎，双眼里盛满的除了痛苦，还有什么Sam觉得自己该明白事实上却完全明白不了的东西。“不要。”

Sam的手颤抖了一会儿，然后那颤抖停止了，Sam的脑子也清楚了，他知道了自己现在该怎么做。他扣下了扳机。

两天后，当Sam听了医生说，Dean已经脱离危险了，很快就会醒来，别担心，你哥哥很快就会好的，他走出了医院。他租了一辆车，开上回加州的路。结果，Sam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弟弟嘛。

Dean叫了一次，可Sam没有回答。就这样，更好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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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是好久之前的，从情节进展上来说是早就过期了。当时好像是觉得哇，真惨烈，来翻吧，但做到一半又觉得，“喂，干嘛这样耍人家啊|||”，之类，于是没弄完就撂开了。可看着越来越囧的原作，我觉得毕竟还是同人作者要正常些——这点上SPN和HP很有异曲同工之妙哈。
想起拿出来翻完就是因为寂寞无聊的关系。哈哈哈。怎么说呢，翻文正经比看文要刺激些。
PS.翻的过程中在听罗文和林志炫的歌，真神奇……0 0